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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江地域文化趣谈
本文皖江是指:安庆、铜陵、芜湖、马鞍山
      长江流过安徽境不多不少正好是八百里。八百里皖江,宛如一根丝线串起安庆、铜陵、芜湖和马鞍山。如果你顺着这根丝线作一次文化的漫游,你就会发现,千百年来,皖江人虽然同饮一江水,却产生了不同的文化心理特征。从历史上看,皖江地区同属于吴头楚尾,吴楚文化的积淀却有厚有薄。到了现代,不同的地域文化背景更是对社会经济的发展起着不同的作用。沿江四市按年龄划分正好两老两幼,在文化上也大致可分为两种类型:文化古城和新兴的工业城市。
安庆人——闯江闹海与“废都”情结
      被古人誉为“万里长江此咽喉,吴楚分疆第一州”的历史名城安庆,物产丰富,人文荟萃。桐城派的墨香犹在,陈独秀墓前蓑草连天。这里是徽剧和黄梅戏的故乡,四大徽班从这里出发,走进北京,再走出来时,已是满口京腔,令人刮目相看。二百年后,黄梅戏把“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唱遍全国的时候,也把安庆的方言带到四面八方。当年徽班向北京人学习北京话,如今北京的歌星却要学着安庆话唱《女驸马》。安庆人曾把农业文明玩得炉火纯青,曾在高深博大的儒文化史上独领风骚了好些年,真叫人羡煞!终于有一天,这里不再是安徽的省会,正如“寂寞天柱山”已不再被称为南岳一样,安庆人多少有点失落感。政治文化中心迁走了,他们这才发现自己的城市只剩下“宜城渡”的古老故事,工业是刘麻子剪刀铺和余良卿膏药坊,商业是木板铺子露水街,“胡玉美”也似乎是这座消费城市的最后一朵花。 1949年后,安庆人和皖江人经历了同样的政治风雨,在同样的计划经济的阳光下曝晒。可是,从剪刀膏药蚕豆酱到几家纺织厂,现代工业文明并没有在这座城市里留下多少痕迹。安庆人毕竟不愿总是站在迎江楼上观风景,改革开放使安庆变成了一艘闯江闹海的巨轮。安庆石化成了安庆历史上第一个国家特大型企业。还有机电、轻纺、建材等小有规模的产业群,安庆人不用再说“先前阔”了。然而,在安庆人的面前,你仍会感受到有一种农民式的纯朴和遗老式的自信扑面而来。你随便走进一个安庆人的家庭,你会感到浓浓的儒文化郁结在古朴的中堂画和两边的楹联上,沉淀在待客的醇酒和委婉的黄梅小调里。安庆人好客,他们在请你作客的同时,也抓住机会向你展示一下他们的儒雅和博学,他们能从中得到很大心灵慰藉。与安庆人在一起,你最好是藏拙,避免万一读错什么字留下笑柄。在芜湖人面前,安庆人会得意自己的“京兆风范”,抱怨芜湖人“处人太刁”、“排外”和“太吝啬”。在铜陵、马鞍山人面前,他们会不屑一顾:“那时候还没有你呢,你妈知道!”书香门第的豪气和“废都”情结一道陪伴着安庆人走向发展之路。
芜湖——从排外走向开放
      在皖江四市中,芜湖的综合基础最好,理所当然当老大。芜湖交通便利,文化发达,商业繁荣,历史悠久,以“四大米市”名震国中。自古就是“长江巨埠、皖之中坚”,早就有小上海之誉。其实她的历史比上海不知要长多少倍。《中英烟台条约》后,她沦为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港滩,沿江吉和街一带,成为美国人和英国人趾高气扬、招摇过市的地方。从此,芜湖畸形发展,畸形繁荣,倒更有点像一盆旧上海的微缩盆景了。五十年代曾有省会迁芜之议,但曾希圣的报告未得到来皖视察的毛泽东的支持。早先的芜湖人对“小上海”的绰号颇感荣幸,而外界私下对芜湖人却另有非议:吝啬、对人不真诚,好赶时髦、势利、小市民气,刁钻精明……有一个细节有点意思:说是在生活困难的年代里,食堂里好不容易吃顿肉,大家都狼吞虎咽地一扫而光,有一位上海人总在碟子边上留块肉故意不吃,以示其“雅”。而那位平时什么都学上海人的芜湖人却绝不会这么做,芜湖人更重实际——“脸皮老老、肚皮饱饱”是芜湖人的哲学。芜湖的小市民与别处的也有点区别,芜湖虽然是一个商业老城,但主要交易农产品,一边是眼睛滴溜溜转的米贩子,一边是老实巴交可怜兮兮的农民。而这些米贩子中也许就有昨天乡下无所事事的二混子。民国时期出版的《中华全国风俗志》中这样描写芜湖的市井万象:“芜湖有七多之笑谈,七多者,街上猪多,小儿瘌多,终年雨多,沿途粪多,强讨丐多,私门娼多,说话蛋多。盖此邦人民说话好加蛋字。”芜湖人斗嘴曰吵蛋,胡缠曰捣蛋,调皮曰吊蛋,事办糟了曰砸蛋,神气矜持曰佯蛋、无所事事曰蜷(音宽,阳平)蛋…… 而最叫外人不解的是芜湖人的排外。他们从来不大看得起邻居,他们叫安庆人、巢湖人“江北呔子”,叫合肥人“老母鸡”,叫铜陵人“铜矿山的”,叫马鞍山人 “钢铁工人”,口气中带着轻蔑。在芜湖工作生活的外地人很多,可他们在和芜湖人的融合上却要花费比其它地方要多一点的代价。有时候,似乎只有操沪、粤口音的人会在芜湖受到莫名其妙的尊敬。但不管哪儿的人,你要想在芜湖扎下根来,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的一个上海人朋友在芜湖已经生活了二十多年,至今提起芜湖人的“欺生”还毛骨悚然。若把安庆和芜湖相比较,芜湖文化似乎更加受到明清以来江南地区商业文明和殖民地文化的双重影响。而安庆文化由于受强大的儒文化外壳的保护,这种影响要小得多。或许,芜湖人吃亏也就吃在排外上,解放后,铜陵、马鞍山从邻居那儿,从全国各地吸纳了大量的人才和劳动力,靠了资源和科技迅速崛起,有几年竟把芜湖人也不怎么放在眼里了。早些年芜湖人自己有个顺口溜,说的是几个项目的事:乙烯过了江,玻壳泡了汤,开发区晒太阳,大桥在纸上。可芜湖人聪明也就聪明在他们能够正视自己,讲实际,善采纳。一场思想解放之风让芜湖人敞开了胸怀,纳五洲贤士,迎四海宾朋。芜湖港在皖南率先开放,把排外的帽子抛到了九霄云外。顺口溜上的那几个项目,除了玻壳和乙烯,朱家桥开发区已经初具规模,一派欣欣向荣景象。长江大桥横跨天堑,创造了好几个世界之最。奇瑞飞起来了,中山路步行街更像上海的南京路了。一个熔旧铸新的芜湖,在皖江人的眼前亮丽地铺开。
铜墙铁壁”各有千秋
      铜陵、马鞍山一向有“铜墙铁壁”之誉。这两个主要由解放后全国各地大量工业移民而形成的城市,像一对孪生姊妹,颇多相似之处。有丰厚的资源,有五十年代国家在这里投下巨资建设的重工业。有堪称计划经济典范的机构和经验,有把计划经济玩得滚瓜烂熟的干部队伍,建市时间短,没有多少传统文化的底子,没有像一些老城市那样,拥有那么多的“胡同文化”。为了不让人家小瞧,比别的地方更喜欢与古人名人“攀高亲”,什么某某名人到此一游云云。有的有史可稽有诗为证,有的不免牵强附会生拉硬扯。商业的繁荣虽不及芜湖安庆,但其经济发展却比较迅速,实力颇强,腰杆儿挺拔。对外来文化的消化能力也都“牙好,胃口就好”。特别是两个城市都有移民文化的丰厚土壤。移民文化是当今世界上颇具活力的文化。世界上一些发展最快的城市,往往都是移民城市。像旧金山、纽约、新加坡、上海、香港等。若干年前,我曾见到过这样一幕,一个青年大学毕业加入了移居马鞍山的队伍。临行,老母亲抚摸着儿子的肩膀,泪眼里放射着希望的光芒:“儿啊,到那儿是新地方,可要给娘争口气呀,要让人家知道我儿是好样的,一定要干得比人家强!”于是,青年的心里搁着这句滚烫的话,勇往直前地向那个移民的城市走去。在一个城市里有千千万万个这样的移民来的青年,就会有千千万万个奇迹的出现。因为在他们的身后,有千千万万个倚窗眺望的善良的母亲。何况,来自天南地北的移民们把天南地北的文化带到了一起,“将泥人儿摔破,着水儿重和过,再捏一个你,再捏一个我,我身上有你,你身上有我”。各种文化融通汇合,优势集中,形成一种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新文化。细分起来,两市在文化上又是各有特色的。论资源,铜陵似在马鞍山之上,铜陵人也因此多一些资源包袱。论规模,“江南一枝花”的黑色金属工业和铜陵的有色金属虽然不分伯仲,但马鞍山地近六朝金粉的南京,又有水路通衢以供舟楫车马之便,商业意识、科技意识以及城市建设似在铜陵之上,也因此多了些“自我感觉良好”。我还注意到,不少铜陵人在说数字的时候,喜欢用手指头一个一个往里弯,而不少马鞍山人在说数字的时候,却喜欢用手指头一个一个依次朝外伸。这里似乎隐含着两地人的文化密码。
铜陵人和青铜文化
      铜陵的铜矿冶活动可追溯到3000年前的商代早期,我们的祖先在这片苍翠的丘陵上是怎样“炉火照天地、红星乱紫烟”的,似乎已被今天的“赧郎”们淡忘。只有那久弃的古矿井像盲人的眼睛一样深藏山中,对那些远古的秘密保持着缄默。是的,在“即山铸钱、国用富饶的年代,这里的繁华是可以想见的。然而,自宋元以降,这里铜的采冶活动逐渐衰落,到了明清时期,已基本上停止了。铜陵的再度兴盛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以后的事。一个个大型铜矿建成投产,一座座现代化的冶炼厂拔地而起。新中国第一炉粗铜在这里炼出,第一块铜锭在这里铸成。不仅仅是铜,地下还埋藏着金银硫铁锡铅锌,地上生长着生姜大蒜丹皮麻,真可谓满身珠玑,遍地是宝。然而资源优势的自负心理和惰性思维却在铜陵人的头脑中扎下了根。从流传在铜陵人口头的俗语中可以略见一斑:“金碗银碗不如我的铜碗”,“守着金山,不愁吃穿”——不求上进,小富即安;“饿死不要饭,穷死不借债”,“出门三天看不到铜官山就想家”——小农意识,守土即安。铜陵人就是这样生活在农业文明“篱笆墙的影子”里。于是,满足于卖铜矿,炼粗铜。想不起来要发展高利润、高附加值的铜深度加工,让别人赚了钱,还让人家指着鼻子说:“看,这是铜呆子!”。这里需要补充说明一下,马鞍山和铜陵虽然同为移民城市,但移民的素质却有些细小的区别:铸造、机械制造行业和矿山开采、冶炼业对加入其队伍中的人在素质要求上是不同的。因此,补充到条件艰苦的矿井下的劳动者,一般是来自最贫穷落后的乡村的谋生者。铜陵爱说要继承“青铜文化”,怎么个继承却并不十分清楚。青铜文化这个词是后来的人说几千年前青铜时代先民的那个“活法”。那时,人们普遍用青铜工具代替磨制石器或红铜工具,生产力有了很大的发展。“青铜文化”根本上就是当时先进生产力的代名词。铜陵鲜有像北京的胡同文化或南京芜湖的里巷文化,大街后面就是住宅小区。鲜有像安庆府、桐城县那样辉煌的人文文化,历史上的进士还没有人家状元多。但只要你稍稍留心,在铜陵文化史上,似乎总有一条引领先进生产力的科技文明的脉络可寻:中国历史上第一首描写工人的 “工业题材”作品,就是李白的《秋浦歌之十四》(写铜陵梅根冶的炼铜景象):“炉火照天地,红星乱紫烟。赧郎明月夜,歌曲动寒川”。中国历史上第一部植物学专著《桐谱》就出自铜陵人陈翥之手。在冶铜史上,标志着较高科技水平的“胆矾水浸铜法”是铜陵人在二千多年前就玩得得心应手的把戏。明代万历年间的《铜陵算法》一书广泛流传,远达日本,对后世的程大位、梅文鼎等人的数学著作有深刻的影响……直到今天钱仁举发明的“汉字钱码输入法”,和率先建成的“皖江第一桥”。中央发出了科教兴国的动员令,铜陵人终于明白,继承科技文化,大力发展科学技术这第一生产力,才是继承“青铜文化”的真正意义所在。安徽省委省政府开发皖江、建设马芜铜经济链的战略,把皖江四市变成一体,一个生机勃勃的新皖江,正在引起世界的瞩目。同一条江水把四市的政治经济文化连成一体,它们相互影响、相互作用、优势互补。共同的地缘情感,共同的区域利益,形成了新的地域文化。新的皖江文化圈将为皖江的崛起高挂征帆。(安徽文化网)
信息来源:安徽文化网  文章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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